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也没啥可问的了,他母亲应允便行了,这事算是定下来了,我心中就踏实了。
“怎么只看见你母亲,你父亲呢?”
“他前不久在美国开了家集团,他是工程师,你是知道的,一年多部分时间,都在全世界忙工作,我非常少可以看见他。”
听完甄治良的解释,我倒是对甄治良产生了几分怜爱,男孩子长大了,应当跟父亲多一些沟通才好,他一年也见不到父亲,也挺可怜的。
事隔一日,甄治良就跟我说,他母亲来电话,要我们过去用餐,这回是在集团的茶水间,甄治良跟我叙述了这一切,听见这消息,我险些把口中的奶茶喷出来,甄治良赶紧抽了边上的纸巾,给我擦了擦唇角。
“时间这么紧急,你怎么才说呀?我这身衣裳也不适合见父母呀?”
“我刚接完电话便过来告知你了。”甄治良讲的理直气壮。
“那下班了,我得先去买套衣裳,再过去。”
“那没问题,我就说我在集团加班。安心罢,不会连累你的。”
下了班,我就冲到了百货集团,从上到下置办了一身,规规矩矩的套装,看起来比较像白领,又不失大家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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