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便没回来,在那过了一夜。”
“没了?”
“恩!没了。”
“没求婚啥的么?”
“没呀!”
“真是乏味,快去睡觉罢,昨夜又世纪大战了罢!”
“你那猪头里都想了点啥呀?除却色情就是色情!”我顺带敲了下她的头。
“你脚怎么了?莹莹瞧出了我的异样。”
“昨天下车扭了。”
“因为这才没春宵一刻?”她指了下我的脚!
“滚!”这孩子头中,仿佛没一样正经东西。
异日,我跟莹莹正常上班了,集团也没出啥事,还未等到中午,就传来了个不好的消息,莹莹的父母要来瞧她,她那势利眼的父母,倘若知道她离婚,铁定会闹的非常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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