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瞧瞧你母亲么?她在国内么?如今怎样?不如我去照料她罢?”
“如今还是算了罢,待我跟周思绵完全了断了之后,我再正式带你去见她。”
他言辞闪动,但语义非常明了,如今不行,在他身侧,我永远都是个乖巧的女子,他的话,在5年前,我就言听计从,毫不怀疑。
此时,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轮太阳把要落下,西天的晚霞,挥动着绚丽的纱巾,瞧上去似是在冲我招手,神秘的目光吸引着我。
“禹风,你看!是不是非常美!”
“没你美!”
朦胧间,沙滩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彩,晚风吹起来,浪花像摇曳的歌曲似得,呼呼作响。
“捷克落日的景色,是世界最美的,有人说布拉格,被分成鲜明的俩极端,一面是伏瓦塔河跟旧城广场的浪漫跟甜美,另一面便是属于卡夫卡的黑暗、扭曲跟绝望。每到黄昏,卡夫卡仍旧坐在长椅上,等待心爱的姑娘时,夕阳落下的布拉格,同时属于甜美跟绝望。”
“那往后我们便去布拉格结婚,行不行?”
“谁说要嫁给你呀!”
“你不嫁给我,你嫁给谁呀?莫非是那叫甄治良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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