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嫌弃的看了她两眼,才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慢慢朝着临江小楼那边走去。
场地到临江小楼,还有一段距离,袁秧卑躬屈膝的,虚虚伸出胳膊给人家扶着,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没走几步,便已身心俱疲。
看电视里,那些太监,做起这些事来,轻驾就熟,信手拈来,不曾想,也是个体力活。
四爷只觉手上的胳膊,像一根骨头似的,没点肉,硌手硌得慌。
不由得捏了两捏,冷冷道,“没点肉,硌爷的手。”
袁秧正走得冒汗,忽然听闻,一个踉跄,差点往前栽去!
她这个待宰的猪,没把自己养胖遭主人嫌弃了。
四爷手一紧,把她拖了回来,看吧,哪是她在侍候他,分明是他在侍候她好吗,走个路也走不稳!
他四皇子府上,下人的治理,这么不严格吗,这女人,就没有半点侍候人的潜质与自觉,看来得跟福伯提一提,得好好管一管了。
四爷出神的想了半秒,袁秧被她捏着胳膊,捏得心慌慌,弱弱抬眸问,“爷,还走不走?”
四爷高高在上的睥睨了她一眼,就算是这么卑躬屈膝的姿势,他也没感觉到她有半点侍候人的奴性。
没奴性的奴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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