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大夫,很快就过来了.
诊了一会脉说是鼻腔太过干燥,内火过旺引起的,给她开了两片双黄连吃了,还给她两管棉花塞住了鼻子。
爷不发话,袁秧也不敢走开,跟墨雨一样,等在了浴房外面。
没过一会,沐浴过的四爷,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一身浅蓝色缂丝长衫,俊美如天神下凡般。
高高在上的睥睨了垂首站在门边的袁秧一眼,凉凉问,“可好了?”
袁秧赶紧抬头,“大好了,劳烦爷挂念。”
清秀的小脸上,鼻孔处堵着两棉花,平添了那么几分滑稽,四爷嘴角抽了抽,“大好了就好,别一天到晚的惹事!”
“是,爷!”袁秧点头哈腰,一脸恭敬,心内怒吼了一串八嘎呀路!
尾随着爷出了临江小楼。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篝火已经燃了起来,前面已经闹哄哄一片,美酒美食,都已备好,人也已经陆续的出来。
四爷驾到,又是一阵闹腾。
吴大少扒开众人向前,把四爷迎到了一处铺着毛毡,毛毡上铺着碧玉珠串席子的长榻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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