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先生点了点头,捻捻胡子,走了进去。
福伯转身离开,暗暗想,爷对这位老头子,这么推崇,不知这位老头子,是不是文韬武略,样样来得!
可不要是来骗吃骗喝的才好!福伯一脸忧心。
没想到,等明天一起来,福伯这忧心更甚了。
因为单先生,一起来,哪里都没去,便直奔厨房去了。
厨房正热火朝天的在做着早饭。
袁秧吃腻了他们不是精致小菜配粥,就是浓汤配饭,再不然就是各种疙瘩汤的早餐。
她是小老板,小资女人,一大早的,吃不惯这些油油腻腻的,手痒痒的,就自己弄了一份早餐。
金黄色的炸牛奶,摆在白色瓷碟里,旁边一溜红果酱,红黄白很是相配,莫名的就让人食欲大振。
盘子另外一边,是一块煎得金黄的鸡蛋上面铺一片金黄的火腿,旁边一溜的水果环绕,别致得不行。
厨房前面有个小院,小院搭了个架子,紫藤花铺满整个架子,下面是一张石桌,几张石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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