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秧抵死挣扎,手脚乱蹬,大吼大叫,满脸泪水。

        柔弱的女子,哪里挣得过粗犷的大汉,很快衣衫便被褪下,只剩大红的肚兜和月白的褒裤。

        钱伯一双眼变得血红,仿佛蛰伏已久的猛兽看见了猎物,死死压住她的腿和胳膊,欺身就顶了上来……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袁秧声嘶力竭。

        忽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逆光里,四爷一身月白缂丝长衫,身长玉立的站在那里,宛若天神,俯瞰着里头的地狱与肮脏。

        钱伯转眸,看见是自家爷,腹下立马一软,结结巴巴,“爷,爷,……”

        袁秧如看见救星,伸手一把把面前的钱伯推开,手脚并用,爬下了床,爬到门边,抱住了四爷的腿,身子骨颤抖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散架般,呜咽道,“爷,救我,救救我……”

        又是大红的肚兜,月白的褒裤,一身肌肤荧光洁白,一对大白兔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不断跳动……

        四爷一阵莫名的烦躁与口干,扯了扯自己的腿。

        袁秧不但不松手,还死死的抱得更紧了,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腿上,仰脸,满脸泪痕,黑眸是惊吓后的慌乱与无措,“爷,救救奴婢,奴婢做牛做马报答爷的大恩……”

        一双大眸,没有了下午的执拗与倔强,终于是露出了惊恐慌乱与哀求,只是,他竟然没有觉得舒畅,只有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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