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帘子一看,还是个肤白貌美的美人儿,当下又是一阵激动难耐!
喜滋滋的上来,抱起袁秧下了马车,直奔马棚。
他是府上喂马的,就住在马棚里,软玉温香在怀,本能反应,下面立马便支起了帐篷!
袁秧睡死了过去,被人这么一通抱着,竟然也没有醒来。
爷说的,要晚上才能洞房,所以,钱伯不敢乱动,把袁秧抱回马棚里,自己守在一旁看着傻笑,只等天黑。
天将黑时,外出的马全部赶了回来,他一通忙乱,直到把马喂得饱饱的,照顾得好好的,才擦了擦汗,喜滋滋的回了马棚。
美人儿还在睡,睡着好啊,天已黑,他想怎么弄便怎么弄了!
洞房花烛夜,嘿嘿!
钱伯咧开嘴巴,脱了衣服,光着身子就扑了上去。
袁秧只觉一阵窒息,人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双眸,入目便是一张黑黝壮实的脸,浑浊的大眼,血盆的大口,臭黄的牙齿,满脸的横肉,还有刺鼻的汗臭混杂着马骚,浓烈又粘稠,扑鼻而来,排山倒海,她的五脏肺腑一阵翻江倒海,喔一声,就吐出了一口酸水。
钱伯一点不嫌弃,伸手就去扯她的衣裳,嘴里胡乱嘀咕着,“小美人儿,乖乖,给爷生个大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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