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是白色瓷砖,上面的头发和花生皮一片一片的,中午两口子刚吃饱饭,还没打扫卫生,闲扯着话,不知咋的就扯到外面的货上了。
此时一个好事的大妈冲着罐子的大儿子说道:“仓子啊,你是家里的老大,以后不能让你爹妈这么冲动啊,万事三思而后行啊。”大妈摇头晃脑,仿佛哲学家一样的眼神“自信”的看着仓子。
“大娘,我知道啊。昨天上的晚班,中午正在后院休息呢,听到我爸和我妈的声音这不是赶紧出来吗,结果那边说话也不好听,就打起来了。”仓子没有遗传罐子老两口子的精明,他打小是个还算本分的孩子,不过两个老人再三教条,骨子里也是变得有些许的不讲理。
“她妈的,娘们孩子过日子她们还挺胀包,……”罐子笑话着肖恩家。
“打住!她们在娘们孩子也是你亲哥哥的娘们孩子,就是你的亲人!”说话的就是那个支书,毕竟是站在高位置的领导,说话还是有道理的。
……
在肖恩家,劝导的街坊邻居大多都走了,只留下一位有个走动不错的嫂子--翠兰嫂子,她和肖妈妈年龄不相上下,就是辈分小,但是说话很有分量。
“有什么事我们都不能自己瘫了,婶子,你要挺起腰板,给她们看看!即使挨了欺负,也不能趴着,咱们输也要输的光荣。”翠兰嫂子是一位得理不饶人但又不会欺负弱者的女人,在家里说一不二,婆婆都敬畏她三分。
肖妈妈点点头,刚吃了一颗救心丸,舒服点了,脸色也不那么沉重了。
林惠对翠兰嫂子说道:“嫂子,她家太欺负人,从一开始就让他们骑下了,这样的挑衅对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我们家就不一样了,你看,我妈先倒下了,能让人家看得起吗?”看看自己软弱的婆婆,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是啊,林惠,咱们妯娌们和姐妹一样,我不说外话,自己先倒下是不利的,但是我婶子她是个老人,多年的忍让包容习惯了,加上心脏不好,所以你嫁到这个家里,也要担待啊。毕竟以后婶子老了,你和鸿坤就是一家之主了。”
林惠点点头,眼睛仇恨的看着对面白色的墙,仿佛谁和她为敌,她就和谁没有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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