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做到强迫性失忆,因为面对死神的逼迫时,她对男人已经麻木了,在她没有能力控制全局时,该放弃还是放弃吧。
“我是肖典哥啊,我错了,我不应该约你去餐厅,又把你自己丢在那里去找沈柳。”肖典认真的忏悔着,偌大的七尺男儿边说说流泪,那种真心让在场的特冷漠的白少寒都感到有点些许的难过。
“我认识沈柳,她是我们商城的人,你我真的面熟,但是……”肖恩说完闭上了双眼,不想和他沟通,露出头疼痛苦的表情,确实,肖恩真的不想和肖典有任何的交集。
“肖恩,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哪怕你还记得我,不用理我,让我受到应有的惩罚,这辈子我也无憾了。”肖典声音哽咽起来,“只要你还记得我,不理我都行。”
“记住你干嘛?记住你给她带来的坎坷,还是记住你给她带来的黑暗?”白少寒冷冷的一句让在场的人都呆住了,这不是伤口上撒盐吗?
要是平时肖典会站起来和他打起来,哪怕来个你死我活,可是如今,他没有资格和白少寒搏斗。
肖典慢慢的站起来,眼睛痴痴的看着病房的楼道,像个疯癫之人,边说边走:“我没有资格让她记住我,我是废物一个。”眼睛无神的离开了医院。
肖恩微闭着眼睛,好像这一切和她无关。
在繁华的服装专卖商场,沈柳一件一件的试着让自己更妖艳的衣服,还时不时的问服务员这件怎么样,服务员圆滑的夸奖奉承着沈柳的身材如此有女人味,衣服配在她的身上如何的突显气质和高贵,如何更艳丽性感等等不同的说辞,说的沈柳心里百花怒放。
这次她一定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面对肖典哥,此刻的上次酒醉得逞,这说明了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存在的。
此刻她试衣服累了,坐在vip贵宾处歇息,沈柳故作姿态的显露着刚刚做好的紫红色手指甲,长长的白皙的手显得很有女人味,边摆弄着手指甲,边问旁边的服务员。”
“哎呀呀,我的包包呢?”故弄玄虚,很是矫情的搜寻着她名贵的国际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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