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寒阴冷的眼神看着民警,森寒的感觉让民警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时的白少寒抱着肖恩,也不放下,就保持一个姿势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和他贫嘴的女孩,如今伤痕累累,面目全非,白少寒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个女孩也不是他什么人,他就觉得他作为男人应该帮助这个无助绝望的姑娘。
英莲把脸贴在肖恩脏兮兮的脸上,大颗的泪珠低落下来,有心疼,有激动……
肖典站在原地,不说什么,满脸的胡子渣比刚才又长了,曾经还风华一时的挺拔青年如今已是满脸苍桑和救赎的表情。
虚弱,伤疼,惊险的重生,毒蛇的毒性慢慢侵蚀着肖恩的心灵,她慢慢的闭上了眼,虚弱的倒在白少寒的怀里晕过去了,呼吸微弱,让人怜爱。
“怎么办,叔叔阿姨,李警官,帮忙救救我们家肖恩,她不能离开我们,她还有孤苦伶仃的妈妈,还有一个哥哥,爸爸没有了,她的亲叔叔时刻刁难着她们娘三个,她拼命的赚钱,就是为了不被村里人笑话,她太不容易啊,你们帮帮她,她不能死啊!”英莲跪地向着人群磕着头,祈求大家帮助。
在场的人都哭了。
没有人能帮得了她。
肖恩似乎听到了妈妈、哥哥、爸爸的声音,她肖恩不能死,留下这一点意念要活下来,她使劲睁开眼,可是睁不开,使劲用力去找英莲的手,可是动不了,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
一会就感觉七手八脚很多人去碰她的身体,那种被碰触的感觉好温暖,仿佛他们在奋力把她从死神里面拉回来。
剩下的她也不知道了,忽然身体轻了,没有了声音,没有呢七手八脚的躁动,她怎么了,此时的她好轻松,没有烦恼,不用奋斗,不用应付背后的小人,只有一家人团员的热闹场景,她和哥哥还有爸爸在放鞭炮,爸爸的裤子被鞭炮呲破了,她和哥哥乐的喘不过气来,妈妈在西屋的灶台填着柴火,香喷喷的面的香味从那边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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