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挂掉电话向张姐请了假迅速的坐了上午的班车回到了家。
回家后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场面就是满桌子的药丸药片,慢慢的心脏病又犯了。
肖恩心疼的问道:“妈妈,你怎么啦?”
妈妈气喘吁吁地说:“你看看你看看!”然后把手机递给了肖恩。肖恩看着图片愣了。一张是她微笑着面对肖典准备做许愿的的图片,还有一张是她闭着眼睛做祈祷。此时肖典正低头,俯首吻她的额头。
这是哪来的照片呢?是谁拍来的呢?还没有等肖恩去问。妈妈就说说:“这是杜建家给我发过来的。你知道他妈妈怎么说吗?她说你在外面搞……。”然后妈妈咽下去,没有说出来。肖恩当然知道他们在辱骂她什么样子的话。
“然后呢?”肖恩着急的问。
“然后他们家说完就挂掉电话了。打回去以后就拒接了。”
且说杜建家。
杜健的妈妈愤愤地,还是用她原始的那种咄咄逼人的神态说:“要是咱们建儿这个手指头没有伤的话,就让她家拿上三万就一拍两散。可是,我们建的手有残,如果跟她们散的话,她们容易找婆家,我们的建不容易找媳妇呢。所以说现在我看了,只有要钱。不和她们散了!”
“行!让她家拿十倍的钱,要不然在村里给她传搞破鞋。”老头子复合着老太太的话。
“对!我们不能就这么饶了她。”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杜鹃应和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