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
地面一片狼藉,有很多酒瓶七倒八歪的在房客厅的每个角落,肖典正醉醺醺的坐在地上,他身后倚靠的沙发早已湿成一片,不知是酒还是水,他痴呆的看着眼前的沈柳,没有任何反应,已经两腮的胡子更长了,整个人仿佛一个憔悴的中年男人,没有了任何的阳光而言,曾经在他身上那种暖暖的大男孩味道也荡然无存了。
“肖典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昨天我们还好好的呢?”沈柳哭泣起来。
沈柳双手捧着肖典的很沧桑的脸,把自己的脸看上去哭泣起来,但是他依旧无声的,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塑像般无动于衷。
良久,肖典侧过头,不再面对沈柳,仿佛对面前的女孩已经麻木。
“我做错了什么,肖典哥,我改还不行吗?”沈柳抽泣着祈求他,希望他能像昨天一继续关爱她。
此时在派出所门口,肖恩和白少寒并排走下台阶,炙热的太阳照的人睁不开双眼,肖恩只觉得天昏地旋,因为昨日受伤严重加上惊吓,使整个人脸色没有呢往日的红润,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你确定没事?”白少寒怀疑的问道,冷漠的眼眸里有一颗关心的灵魂,可是从不屈服,从不表现出来。
“确定没有事!”肖恩固执的回答,此刻,好想找个地方睡个三天三夜,以前好喜欢在太阳下奔跑,骨子里全是似火的热情,如今,不同了,她好累。
白少寒俯首看着娇小的肖恩,想起英莲说过她的家庭身世,修长的腿禁不住放慢了脚步,这个姑娘在他面前就像个孩子,他的一步需要两步才能赶上他。
“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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