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却半点不给他面子,眼里写着怒意:“好奇?好奇你用审犯人的语气跟你儿媳说话?多大的人了说话不知道和善点?皇帝当久了就只知道君臣了是不是?”
“朕以后注意。你别急,岁数不小了,别气伤身子。”
苏映雪:“…”
瞧着太上皇被说的毫无开口机会的样子,忽然有几分同情呢。
“映雪,你且告诉父皇,你是如何知晓血液分血型?”太上皇语气温和多了,不过还是不准备让苏映雪糊弄过去。
苏映雪:“…”
父皇此刻一点都不让她畏惧了呢。
“回父皇的话,儿臣是觉得,人与人之间能通过血液分辨是否有血缘,血液自然也不是相同的。儿臣忘了自己曾经在哪本书里头看到过血液分类的问题,本来都不记得了,方才一下子忽然就想起来了。还有
那检查血型的纸片儿臣也忘了是从何而来,不过能管用让儿臣很是欣慰。”
太上皇点点头,不过看样子也不见得就真信了她的话。
只是她一口一个失忆了,一口一个忘了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太上皇也着实不好逼问,尤其还是当着他媳妇儿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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