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此刻走了回来:“那公主这次从香姨娘身上打听出了什么?”
沐云初看向明月会心一笑:“还是明月聪明。”
说着她看了彩月一眼;“你根本不懂我。”
彩月气鼓鼓的嘟了嘟嘴没有说话。
沐云初道:“她想必是存心找我炫耀。侯爷让她炼制蛊物,是为了应付南召的御虫人。如今南召的压力下来,侯爷为了烈焰的利益亲自前往玄国,尸香手里的蛊物也能应对南召,而我这个烈阳公主,却只能在家待着,南召一事上什么都做不了。”
“换做你们,身为正房,自己的事情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全得靠一个比自己底一等的妾室相助,你自卑不自卑?”
彩月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不仅自卑,还挺憋屈的。”
这显得自己多无能啊是不是?
彩月望着沐云初:“所以公主才说,你也不知道侯爷让她炼制蛊物做什么?”
“是,也不是。我是不想跟她聊这些。”沐云初青葱般的手指抚摸着庭院中的花草,指尖绕着一股凉意。
“原本我心中对她确实有愧,无论如何她准备的惑心蛊是为烈阳储备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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