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熙看过去时，方天成已经移开目光。她宫宴上见过方天成，只是没有说过话：“云初姐姐好看，谁会不愿意多看几眼。”
“我听闻方丞相府上的公子是最有教养的，可那么直直盯着女子看，哪里像是有教养的样子。”易竹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月和彩月都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京都的人都知道方天成和沐云初曾经是什么关系，顾若兰赶紧看向睿王的大船岔开话题：“那好像是睿王殿下。”
这边，彩月靠近明月，压低声音；“明月，你有没有觉得易竹那些话像是故意的？”
明月点头：“别管方天成怎么样，他身为丞相府的公子又有官职在身，再是缺乏管教的下人都不会在公开场合随意谈论。”
易竹故意给方天成那样的差评，兴许是为了讨好公主。
“她若是为了讨好公主的话，就说明她知道公主和方天成的事情。”
明月道：“不知道才怪了。这又不是秘密，有心打听一下，随便找个人一问就知道。”
沐云初横了两个丫头一眼；“你们两嘀咕什么呢？”
“公主，我们两说说闲话嚼嚼舌根。”彩月扬起笑脸冲着沐云初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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