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师这话本公主便听不明白了,从你上公堂开始,除了一味帮衬毒害本公主的罪犯,何曾教了本公主什么?莫非,不按照你的意思行事,就是褥子不可教吗?”
“你!”可怜傅太师一直被人尊着敬着,哪里被人这么怼过。一度差点晕厥过去。
玄国使者插话:“素闻烈阳国皇上疼爱云初公主,今日我等倒是真的见识到云初公主的厉害了,对当今皇上的恩师都能不敬。”
沐云初含笑朝玄国使者看过去,眼中却写满了锋利的寒意:“正巧玄国使者来了,本公主原本也有事要找你们商量,如今倒是免走冤枉路。”
“与你们的事情稍后再议。”沐云初看向被沐云澈找来的这一票大臣:“供词就在这里,你们若有异议大可查阅。澈儿,难得你与云香妹妹姐弟同心,若你能在明日午时之前拿出证明这份供词是虚假的证据,本公主可以考虑不杀她。”
“沐云初!你还没有听明白吗,你根本没有资格处置我!”云香用愤怒来掩饰她的害怕。
她感觉沐云初这次是非要置她于死地。
“云初公主,即便这份供词是真的,也该等皇上醒了再定夺,由不得你来决定云香公主的生死。”
“当真是无法无天了,皇上现在还在昏迷,你身为女儿不侍奉床前,却在这里要杀害自己的妹妹!真是我烈阳国的好公主啊!”
“别忘了皇上是因为谁才中的毒,云初公主,你就算要杀害皇上的女儿,也该问问皇上的意思吧!”
沐云初看着这些双标的大臣和勋爵们,眼里满是冷意:“请问,云香在毒害本公主的时候,有没有问过父皇的意思呢?”
她不过是处置毒害自己的凶手,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就是一堆道理。她被人毒害的时候,又有谁来为她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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