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乙女恨恨地放下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喝茶,立刻从牙缝说道“我问你答,第一,那是不是我们的船?”
“是……”川岛琢磨痛苦地低下了头“是长服造船社的船只,铁甲安宅船……技术只掌
握在这些大型造船厂手。根据船尾的标记,已经造了四十多年……无论是建造地点,人工……昨天都查出来了……”
“八嘎你没有反驳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川岛琢磨猛然站了起来,一天的憋屈,愤怒,此刻终于在高压下如同火山一般爆发,直接对着早乙女咆哮道“我还要怎么反驳?我说那不是日本阴差只是一堆衣服而已别人布政使巡抚根本不信别人说是亲眼看到的”
“然后呢然后别人全都灭了全灭懂吗?现在他们说什么是什么咱们没有第一时间到现场没有任何防备的资格”
早乙女的眼角抽动了两下,狠狠摁了摁太阳穴“坐吧,是我激动了。”
所有阴差都坐了下来。一位妇女沉声开口“华国地府呢?华国地府什么意思?”
“最可怕的是这一点。”川岛琢磨试图端起茶杯,但手却抖得如同风。他干脆狠狠顿下茶杯,声音都有些发飘“华国地府……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不断谴责你们知道吗,你们来之前,我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
死寂。
没有一位阴差还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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