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田子,王镇恶,朱龄石,这三人放在任何朝代,都可以堪称顶尖武将。手下杀人如麻,性格果断决绝。然而这一刻,却诡异地都没有发声。
数秒后,朱龄石幽幽叹了口气“大人,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啊。”
“现在的秦阎王,可不是当初的承薪小儿了。”他有些感慨地轻轻抚摸着发皱的桌面“二十多年接近三十年的发展,新地府早陵谷变迁。咱们……该低头了。”
他抬起头,指着头顶的宫灯。那是古式宫灯,却散发着柔和的灯光“新能源一举轰开国际大门,连三常都不再做把他赶下去的想法。随着一个个基站建立,他们和华国的关系远和我们密切。大人……时代变了。”
刘裕没有开口,良久才舒了口气,有些茫然道“我做错了吗?”
“也不能说错。”王镇恶叹道“当年的局势,谁不想割地称王?错在我们没有下定决心,又有于谦和杨继业两只搅屎棍。而地府远我们想象得果决得多。”
“大朝会之后,用新武器建立短暂而脆弱的利益关系,让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然后,他们立刻拿下了蓬丘城。”
“那时候……我们差不多打不进去了。接下来二代阎罗的威慑,紧接着赵鬼王回归,顿时四海晏清。而这一切,差不多发生在三年之间。”
“短短三年啊……”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再不说什么。
又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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