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存在，而是说……我党因为什么事情，下定了这个决心？”少将抿了抿嘴，压低了声音“各位谁还记得鼓楼冒烟，石狮掉泪，天下不长久这句话？”
“我记得。”说话的仍然是一位老将军。在这个会场，年轻一辈没有太多发言权。
“当初一贯道来燕京‘渡大仙’，是用了这句话。暗示我党坐不稳江山，简直可笑之至”老将军脸有一道伤疤，毫不介意“禁止吸烟”的标牌，掏出一根特供小熊猫点，深深吸了一口“鼓楼确实冒烟了，不过当年查证了，那是摇蚁，一种昆虫，喜欢在建筑物顶端聚集。怎么？特别调查处有另外的见解？”
这句话，助理可不敢接。特别调查处的少将仿佛想笑，却始终没有笑出来。同样点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
“我倒宁愿是鼓楼冒烟……”青蓝色的烟雾缭绕，他出神地看着天花板。许久才说道“各位，你们可知道，当初来燕京渡大仙的‘师母派’师母孙素珍，她点了多少位神仙？”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什么，哪怕还有的一丝笑容都隐匿了下去。将凝重无地看向对方“多少？”
“七十三位。”少将摁灭了只吸了一口的烟，挥了挥手道“杨二郎，白凤仙，无生女……说真的，如果不是看到这些纸，我都想不起来。”
现场一片死寂，他舒了口气，继续道“当时……现场留下了这些纸。而且……”
他深深抿了抿嘴，用力太过，嘴角的法令纹都陷了进去。再次用力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道“而且……所有渡大仙的地点……都有东西失踪”
仍然无人说话。
只是一股森寒的凉意，不知从何而起，弥漫到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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