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也知道,他无论再强,地府也绝不是什么软脚虾。所以,他不采用直接进攻的方法。而是……”
他回过头,看了看身后人流不息的殡仪馆,寒声道:“调动人类的欲望,利用人类打通阴阳的桥梁。通过受到诱惑,想还阳的阴灵,锚定地府某个方位——他根本不需要知道这里是哪里。然后……”
他舔了舔嘴唇,眉头深深皱起:“通过瞬间的神降,引动欲望爆发。”
阿尔萨斯没有接话,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秦夜说的不是废话,在面对一个前所未有,而且一直贼心不死的对手的时候。首先要理清对方的进攻方式,否则从哪里来的攻击都不知道,别说还手,防御都是问题。
秦夜刚才是详细地理清了心魔的攻击方法,而正是理清之后,她才感觉……这只数千年的老怪物,是如此的棘手
这是……无法防御的攻击
而且……无法预料
甚至……随着心魔和秦忠国灵魂的越来越融洽,数次攻击之间的时间会越来越短。别说新地府,老地府都防不住这种攻击
随着攻击的越来越频繁,各地刚建好的城市会成为一片废墟。所有鬼民的反应都不用想:惶惶不安,然后疯狂指责地府不尽职。那么……秦夜的锚点开始动摇了。而人心惶惶的时候,正是心魔介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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