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萨斯没有说话，她隐晦地看了秦夜一眼。
情况不容乐观，心魔的谨慎超出他们的预料。哪怕是柳倩这样一枚无关轻重的棋子，都让人无法顺藤摸瓜下去——在一间屋子里被关三年，什么东西都不可能知道。
“不。”然而，秦夜并没有失望，而是深深看着柳倩：“你确定……他叫叶先国？”
“是的”每一个问题，对于柳倩都是将功赎罪的机会。她拼命磕头道：“这我不会记错他叫叶先国虽然他只说了一次。但是……但是这三年，他是我唯一见过的人”
没错，三年被关在同一间屋子里，她固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对于三年她唯一见过的人，必定记忆犹新
“很好。”秦夜站了起来，挥挥手：“带下去吧。”
根本没有给柳倩再度开口的机会，数位阴差勾魂索倏然射出，直没入柳倩四肢关节天灵盖，随着一声惨叫。一颗封魂球已经滴溜溜飞旋于阴差手。
秦夜信步踏出房间。松客台爆发大批量阴气，外面已经可以看到特别调查处的人影。不过，以他们的修为想看到阎罗级别，还太过遥远。
“你想到了什么？”阿尔萨斯在他身侧，轻声问道。
秦夜没有立刻回答，足足三分钟，两人已经走出了松客台，他才缓缓道：“应该是锚点的问题。”
“从古至今，死神的存在根基是信仰。如果不是新大陆信仰崩塌，冥王冥后不会着眼星空。现在心魔想做的，和他们是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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