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向被外国媒体称作“笑面虎”的赵书记,此刻却没有任何一丝笑意。手点燃的特供熊猫已经积累了半截烟灰,右手抚着茶杯盖,打开又合,合又打开,沉吟不语。
不是不想说话,而是震撼来的太大。华国阳间刚安稳了十几年,政府人民齐心协力,再次走在了世界前列。今天秦阎王带来的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秦阎王。”足足十几秒,赵湘云才凝重开口“你的意思是,一位阎罗之的修炼者,对地府发动了正式宣战。而它的根基……在阳间?”
这句话,他非常不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同时,也对地府的执政党——如果有的话,隐晦地表达了不满。
他经历过灵灾十年,当然知道那时候是怎样的风声鹤唳。现在但凡放出一个风头,刚刚安定下来的老百姓恐怕又会草木皆兵。这对局面来说太刺激了,刺激过头了。
更重要的是……地府是怎么执政的?
之前有灵灾,有各色割据的府君,东三省,珠三角被两位府君化为万灵囚巢。现在还来了一位阎罗之?
合计着开战地点不是在你们阴司呗?
秦夜当然听出了对方的不满,他并没有动怒,只是淡淡道“赵书记,阴阳之间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恐怕十几年二十年后,咱们还有得见面的时候。”
你不开心,我还不开心
要不是人间欲望横流,力量体系极为不健全,心魔哪里找这么优质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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