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谁知道亲临这一刻,心绪波动仍然如此不稳。
他近乎绝望地看了一眼秦忠国。
他无声地张开了嘴。
不过,布满咬痕的嘴唇只是颤抖几下,什么都没说。
人啊……总是要往前看的。
此情可待成追忆,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他肩负着四常之一地府的存亡。世界上各大地府都在看着他的一言一行,他有责任,他有负担,他不再是那个开着棺材铺,无所追求的小年轻。
谛听,赵云,二代……都在等着他回去。
他什么都没说。
石碑上的花,质感非常奇怪,似肉非肉,似花非花,层层叠叠,足足有一尺大小,在阳光下越开越盛。而中央,一块拳头大小,仿佛人脸般的“花蕊”,越来越清晰。
随着太岁的绽放,它的花瓣逐渐从淡蓝变为血红。中央的人脸越来越清晰,仿佛再过几分钟,就会有人从花蕊中走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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