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逼迫着自己谨言慎行。全国数亿阴灵得看他的脸色行事。不这么做，镇不住下方的牛鬼蛇神。不这么做，会被其他冥府的死神认为是轻佻，认为是不尊重。
孰是孰非？
没有答案。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性格冷漠了很多。如果再遇到当初王家女鬼，或者冰箱藏尸，他恐怕根本不会怜悯对方，只是抓了厉鬼走。
他以为自己的心境已经足够坚强。然而没想到，听到这一句话，内心深藏的感情如同决堤一样，轰然冲了出来。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入目之处，是黄泥房子。墙壁布满裂痕，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年的风吹雨打。
屋里几乎没有家具，床膈得自己背疼——那是用几根木头制成起来，面铺了一层木板的所谓“床”。用稻草垫了一层。破的看不清颜色的被子。除了这些，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甚至没有椅子。
太熟悉了……
这一瞬间，他的眼圈发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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