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隐瞒，而是喃喃自语。烟雾镜眼角有些抽，静静听完秦夜的话，沉声道“他还没有脱离天道，还要依靠你，他不会做出这种蠢事。相信我，曾经当过主宰死神的神灵，不可能这么蠢。”
秦夜揉了揉眉心。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之所以想到了羽蛇神，其实并不是因为以上原因，不，或者说，以上是某方面的原因。但还有更重要的因素。
那就是二代的话。
二代曾经在世界之门的餐厅中对他说过小心羽蛇神。
第二句话是这条蛇不简单。你好好想一想，为什么其他神系崩溃，死神要么在神战中消亡，要么升天，小部分战死。但偏偏羽蛇神被天道禁锢？
由这句话开始，他奇异地发现，新大陆其他死神做不到，但羽蛇神并不一定做不到！
“还有。”他直视烟雾镜“如果是羽蛇神，也可以解释死星为什么会勾引我们。”
“等一下。”烟雾镜同样凝重，库库尔坎……这是一个和他纠缠了几千年的死敌。对于死敌的事情，他无法不凝重。
“你说是勾引？为什么？”
秦夜淡淡道“我怀疑你被囚禁的千年，脑袋也和石头一起石化了。我希望我的帮手能多一点智慧。因为你现在的力量完全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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