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的目光继续看了过去，在两侧的高层公寓顶端。有两道身影。
左边，是坐在一张宽大椅子的布兰度，他已经化作狼人形态，叼着一根雪茄，轻轻吐出一口烟雾。但是，血红的七只眼睛从未离开过教堂方向。
右边，一只半人半蝙蝠的存在，石雕一样矗立于公寓顶端，在他身侧，无数的蝙蝠宛若黑夜之云，监视着周围所有动静。
“两位公爵亲临……拱卫格罗里亚教堂……为什么？”秦夜伸出两根手指，死死摁着眉心，喃喃道“加勒海势力并非克拉肯的对手，两位公爵居然不支援，反而保卫这里？凭什么？费城还有什么值得他们保卫？”
手指的阴影里，他缓缓抬起眼睛，目光如火“除非……这里现场还重要”
什么东西现场更重要？
现场……最重要的……是展示神迹。而结束剧本，最重要的……是……
朗基努斯之枪
他脑海陡然一片清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幅画面。
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之前他总感觉哪里不对，现在终于明白费城的问题在哪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