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子已经死了,画面上,她腹腔打开,一根骨头看不到,而男子也快了。
整个广播室,都被这些相同又不同的画包围,看起来无比诡异,加上四面八方那种无形的哀嚎,极致的怨毒,形成了一种压抑的恐怖。哪怕是秦夜,此刻也感觉掌心发寒。
站在这里,仿佛躺在解剖台上,活生生地,被人一剪刀一剪刀裁开身体,一根根捡出骨头,一点点缝合他用力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广播台前。
那里有一台电视。
是老式的黑白电视,下面接着录像机的线。890年代,还远没有dvd,录像机是大多数人娱乐的工具。仿佛是为了等待他的到来,这些仪器全都是开着的。
录像带缓缓推了进去。电视机闪了闪,紧接着出现了满屏雪花。六七秒后,雪花倏然一敛,一幅画面出现在电视上。
漆黑。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房屋的构造。
但并非死寂,一种令人牙酸的磨刀声,沙沙不断响彻。偶尔还能听见人吹什么的声音。
很快,一盏蜡烛被人捧起,因为明暗关系,他看不清端着灯的人是谁,却能看清对方提着一个长长的箱子。
箱子通体黑色,很沉,可以看到端着蜡烛的人提着也很吃力,随着轰一声放到地面,黑暗中,响起了惊恐至极的“呜”“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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