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就在他们头顶,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从一楼走上二楼。
他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右手已经摁上了府君令,随后猛然抬头。
就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道上,不知何时,一排排赤身裸体,浑身苍白的五六岁小孩,从楼梯栏杆的缝隙中伸出头,张开嘴微笑着,死死盯着他
他们长得一模一样,浑身抹了粉一样苍白,眼睛,却是纯粹的黑色。头齐齐偏到了六十度,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微笑。黑红的血从牙缝中流出,滴落下去,一只只死白色的手,左手抓住栏杆,右手就快要摸到他的头顶
“一起玩”
带着沙哑的童音,秦夜喉咙一紧,立刻离开原地。但就在此刻,二楼的拐角处,忽然响起了啪啪的拍击声。
咔哒一只手,轻轻摁在了拐角的地方,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夜晚,终于出现他们眼中。
很高,足足有两米多。带着斗笠,斗笠上贴满了黄色符纸,打着一把残破的油纸伞。他穿着五彩缤纷的衣服,这些衣服完全是由一块块布匹组成,凌乱地搭在身上。
而他手中拍的东西赫然是一颗人头
一颗男孩的头颅,没有血迹,只有乱糟糟的,因为营养不良而造成的黄色头发。而一个两米高的巨人,嘴里发出的却是同音,喃喃说道“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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