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绕着楼转了起来,昨天的住户熟悉工作并没有进行完毕,而今天,他打算从左边开始收集信息。
黄家土楼的住户并不复杂,躺在竹椅上如同死尸一样,时时刻刻凝望着大槐树的老人。将寒衣套到一个个
纸人身上的棺材铺老板。慢慢摇着蒲扇,头发披散的老妪。雕刻着一个个仿佛抽象人体木雕的青年每个人,都仿佛神经病一般。
死寂,孤独,压抑,疯狂,笼罩着这栋土楼,所有人都如同丧失了思考能力的活死人。没有一个人搭理秦夜,哪怕他用了太多的搭讪方式。
两个多小时后,他再次走到了昨天的位置。
仍然是那位旗袍女子,她好像有剪不完的寒衣,屋子里仍然放着音乐,窗户大门仍然紧闭。
然而,就在秦夜走近的那一刻,她愕然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秦夜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眼底一片血红,无法形容,就像那种理智掩盖之下的疯狂。
她身体不动,头颅向左,再向右,偏移到一个诡异的角度,许久才道“你竟然还活着。”
第一个和他搭讪的人
秦夜越来越觉得,这就是一个谜题,满足了某些条件,就会解锁下一个“npc”,而这个女子说话的原因是因为他活过了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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