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骤然停了下来。周围看了一圈。
没有一个人。
费城现在的局势,没人会有闲心来这里参观。
他无声走进,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画面,理查德曼双手放在书桌。面容和徐福记忆一模一样,只是苍老了很多。
他显得相当儒雅,带着一幅黑框眼镜,满头白发在后方优雅地挽做一个马尾。已经谢顶。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而画面之,他坐在一方实木桌前,桌面摆满了书,后方是密密麻麻的书柜。
整个画面没有异常,然而……当他的目光看向理查德曼的右手的时候,灵魂都差点颤动起来。
他的右手,放在一个木盒子之,一本暗红色的笔记之。五指摊开,放的很随意。恐怕当时他并没有想到,这张画会出现在公众面前。
所以,他的手不足以遮挡笔记。漏出了一些边边角角,而在这些边边角角……竟然写着华国字
一股火焰一般的兴奋感,从爱德华的灵魂渗透。心脏开始咚咚加速,手心都泌出了汗水,喉结轻轻动着——这幅画画的非常精细,包括了面那些华国字。
一个云字,一个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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