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同样是没有任何指示。不过,13号去玫瑰岗墓地已经养成了习惯,仅此而已。
他不报奢望。
步行在玫瑰岗墓地的草坪,草坪用石块垒出了一条条道路。他顺着这些道路往走着。很快,来到了看守的岗亭前。
和往常一样,每到今天,那位平时年轻的执勤者会离开这里回家探亲。而接替他的,是一位垂垂老者。
他走到岗亭前方,压了压帽檐,推过去一张一美元的钞票,低声道“一张票。”
没有人会在这里买票,他是例外。
“又是你啊。”老者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他的嘴里已经没有牙齿,仿佛是一个黑洞,牵动着满脸皱巴巴的脸皮,哪怕是白天,也显得格外可怖。
“希望你能找到你想找的。”老者干枯的手拿过美元,食指在面抹了抹,诡异地,那一张美元后方,竟然出现了一道血痕,无刺目。
爱德华接了过来。
两人沉默地分开,他顺着石块阶梯往里走,越走越深入,墓地也从简单的墓碑,换成了高大的墓碑,甚至……偶尔会出现一两座磊成城堡一样的墓地。
十几分钟后,他已经来到一片铁栏之外。钢铁大门打开,里面是一座豪华无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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