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努比斯鬼火闪了闪,还没开口,阎摩就冷笑道“你们不说话,不就是在等着我开口吗?”
他站了起来,无数毒蛇从他斗篷下滑出。嘶鸣着化为阴气消失。他骷髅一般的脸上,竟然沿着嘴角裂开一丝笑容“只有我,最有资格指责他们不负责任。”
他的阴气如同风暴一样横扫出去,这方空间都在疯狂嗡鸣,仿佛成百上千的厉鬼同时哀嚎。他骨骸眼眶中,两点红色鬼火,瞬间化为喷射的火浪,嘶哑中带着难奈的兴奋“只有我,才有资格说,亚洲这百年的局势,都是孔雀王朝在维持。”
“还是只有我,才有资格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你们……早该从这个位置上滚下去你们不配担任这个职务你们没有这个资格”
“仍然是我,才有资格影响到亚洲其他可以投票的国度”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响彻这个大厅,几句话说完,才森然看向另一边“你们说……对吗?”
这是一间高大的木质建筑房间。画着各种日本浮世绘的名画。他们踩着的,是柔软的榻榻米。四周摆放着和式漆金花瓶,插着殷红如血的彼岸花。敞开的拉门外,布满摇曳着鬼火的阴花树。
就在树下,一方石桌周围,坐着数位阴差
级别从府君到阎罗,应有尽有
“是。”一位穿着日本和服,没有其他五官,整张脸只剩下一张嘴的女子躬身笑道“从来没有尸位素餐,不顾职务数十年,还稳坐这个位置的道理。凭什么?”
“我们天生做牛做马,而他们天生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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