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穿着素色旗袍的女子,梳着民国时期的短发。屋里小资地放着粤剧音乐,靠走廊的窗台上摆放着一盆早已枯萎的植物。正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剪着什么。洁白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偶尔有阳光从树叶缝中投射下来,在她身上照出点点光斑,只感觉岁月静好。
景是美的,人却是死的。
秦夜走来的动静没有掩饰,女子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刷拉拉阴风徐来,吹动天花板上猎猎作响,就在她头顶,足足十几米雪白的衣服飘飞起来,好似有数十人在她头顶上吊。
秦夜没有太靠近,站在距离她两米外,笑道“这是寒衣”
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移向天花板上,上方赫然悬挂了满满十几米的纸衣和人等大,随风乱舞,无比渗人
“为什么裁了这么多”
女子终于开口了,看都没看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木然“你都快死了,还好奇这些”
“你怎么知道我快死了”
女子再次闭上了嘴。
不是鬼秦夜看了看她脚下模糊的影子,微微皱眉往前走,就在路过窗户的时候,他猛然停下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