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邀请我而且借刘裕的手”秦夜皱眉。
“谁知道呢”徐阳逸淡淡道“国际上每天风云变幻,地府与地府之间关系瞬息万变,因为其他事情要联系你的地府太多了想浅一点”
他顺手拿了个荔枝,却没有吃,随意抛了抛“那就是最直白的试探。或许有地府忍不住了。”
“忍不住”秦夜只感觉这个词让他心惊肉跳,疯狂试探“能让他继续忍忍吗”
徐阳逸转头,秦夜忍不住开口“你找什么呢我直觉告诉我不是好事咱能消停下吗”
三秒后,徐阳逸将一根狼牙棒霸气地靠到了罗汉床边。懒懒靠在床上“你刚才说什么本王没听清”
“我的意思是,如果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徐阳逸投去赞许的目光,叹了口气“华国和俄罗斯,接壤地方最长,领土纷争最小,但并不是没有。”
“黑瞎子岛和阿巴该图洲渚,华国和俄罗斯一人一半。你应该知道,阴司的地理面貌会改变,但是国土面积和形状不会变。换言之”
秦夜深吸一口气“阴司和俄罗斯地府同样存在一些小小的不可名状的可一言带过的领土纷争”
阿尔萨斯都看不下去了,咬牙道“注意你的用词任何领土都是地府的脸面一寸山河一寸血,哪怕一寸也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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