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刚才执意离开,立刻会爆发阎王等级的战斗你重伤未愈,确定是他的对手死要面子活受罪有意思非要他看出你的底细”
谛听紧盯着他的眼睛“你时时刻刻怕坠了华国地府的威名,怕他们看出虚实,那你现在不怕”
“怕,我当然怕”秦夜舒着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哼了一声“但我们答应俄罗斯地府动怨魂晶,已经够没有形象了现在俄罗斯地府就是这么认为的他们甚至认为我们的妥协是试探出了华国地府的虚实你为什么非要现在去扭转这个印象”
“你不是经常对我说,小不忍则乱大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本王没说过。”谛听冷冰冰地鄙视着他“我教的是华国地府从无隔夜仇,因为当场就报了。”
秦夜鼓着眼睛望天舒了口气“无论如何,现在给我忍住”
他低下头,如火的目光和谛听对视“最后四个小时。”
“我会让他们笑都笑不出来”
“谁能笑道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争什么一时长短”
谛听没有开口了。
不是想不到,而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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