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没有回应就像是什么东西隔绝了华国和外界联系一样”他叹了口气,将口红扔到窗边,双手捂着脸,坐在了椅子上。
那不是口红。
而是一根人类指骨
中央被掏空,里面红润的颜色仿佛流动的骨髓
衣帽间不大,面前的等身镜也非常古老了,说有个上百年历史绝不为过。他叹息了很久,终于放下手,准备站起来。
不管怎么说,能为先祖图腾服务,就是阿布拉家族最大的荣耀。
每一次他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然而这一次,头刚抬了一寸,他忽然愣住了。
有人
阴气森森,整个房间里温度急速下降,一双黑色靴子踏在地面,再往上看,是一片朱红色的长袍
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