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一只手,伸入了秦夜的心湖,将他平静的湖面搅得风雨不宁。
他又想起了阿尔萨斯,第二代阎王的话能活到现在的地府,没有蠢货。这个地府社会,比你想象得更加复杂。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那位沙皇这么做的意思。
“讨好全球地府,先给自己拿一堆筹码”他闭上眼睛,手指交叉放在腹部,轻轻敲打着“无论如何,一旦真正事发,他受到的压力都不会这么大。”
“而且按照谛听,和商鞅他们的推断,俄罗斯地府要搞核武研究,必定有相关数据。这些数据都是绝密,就像我国阳间搞核武,也借用了以前俄国的模型说没有顶尖地府,四常级别的插手,不太现实。”
“谁插手了亚洲局势不重要华国不出山,觊觎着这块肥肉的地府太多了他们可以给一些不重要的数据和思路俄罗斯地府等于天然有一位潜在的盟友。再拼命拉拢全球地府这是真的要搞禁术啊”
他摁了摁眉心,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不得不说,非洲是个神奇的国度。顶级的华国瓷器用来装咖啡而不是茶,这让他非常不习惯。
“这很可能不是最后一步,这种东西还不够这些国家分润的如果我是那位沙皇,我还会抛出其他的饵。现在只是调查资格合格,而允许入场,恐怕还要四五年后。那时候,一旦怨魂晶的消息暴露出去,各国也要考虑,是否放弃这么多利益。”
麻烦了。
真的麻烦了,不是他太小看俄罗斯地府,而是初次接触国际谈判,没想到对方的手段如此之多。就像棋手布局,一环跟着一环。环环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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