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黑暗,或者说,黑暗就是他。
那是一个老者的身影,穿着黑色披风,脸上带着痛哭的面具。双手于前方捧着一柄剑。
那是一把古朴的长剑,如同黑铁,看起来普普通通,毫无任何出彩之处。然而鲁缅采夫看到它的一瞬间,浑身都是一震,紧接着毫不犹豫地一躬到底,颤声道“恭迎二代阎王特使降临”
一声轻响,眨眼间特使就来到了鲁缅采夫面前,长剑在手,斜指他的头颅。
“你可知罪”
“我”
“住口”不等他说完,特使冷笑道“汉阳再闹,那也是华国地府家里的事。什么时候外域冥府敢伸手管华国地
府的事了”
“刘裕就算独立,在华国地府没有国际通告,三代阎王没有发布公开声明,世界冥府地图没有更新之前,他就是华国地府的十二天罗之一汉阳就在华国地府庇佑之下我们还没开口,你们就敢为刘裕自作主张。好好得很”
鲁缅采夫满口苦涩。
十几年的谋划,这条线更是从几十年前开始拉。一旦刘裕开府,新地府成立何等大事加上朝鲜半岛地势何等险要只要感觉到开府的波动,印度绝对是低一个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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