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还不只是这个表象,它的意义更让人不寒而栗没有了阴兵,刘裕开府之后靠什么维稳怎么维护自己在亚太地区的发声权凭什么和其他地府平起平坐
枪杆子里出政权,没有兵力,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
成为俄罗斯地府的附庸。
这和他之前预想的自己独立称王大相径庭而且别忘了,这些阴兵怎么死的
是被命运抹消,但是鲁缅采夫是见过秦夜的,他是知道秦夜手中握着命运的然而他却非常微妙地没有告诉刘裕。
任何以利益聚集的联盟,必定以利益为原因崩溃。这一瞬间,刘裕想通了,心中愤恨欲狂,他是真的想杀了鲁缅采夫,但是,他更清楚,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就算能胜过对方,他也不敢得罪了华国地府再得罪俄罗斯地府。
所以,他闭嘴了,他不敢说。人都会有失态,可惜,失态只是暂时的。
“大人他们反水了”权景浩愕然道。
“不”秦夜目光无比凝重,刘裕身上的杀意几为实质,可惜,不是对准鲁缅采夫,而是对准他。
总要有一个人成为出气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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