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秦阎王。”秦夜眯着眼睛看着秦侩,对方仿佛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率先收回了目光,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知道小鬼是否有幸,恭请阎罗王驾临”
试探么
秦夜深深扫了秦侩一眼,看向那巨大的座驾,数秒后微微一笑“就给你个面子。”
说完抬脚上了座驾,身后秦夜太阳穴蠕虫一般鼓起,顷刻又恢复平静。
座驾里面非常宽敞,一切都是古色古香的摆设,中央一张两米方圆的桌子,两侧两把椅子。点着一种青色阴气的香,一道道经幡和帷幕垂挂下来,小小的二十平方,居然给人一种私密幽静的感觉。
座椅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并没有茶水瓜果,看来真正白手起家的秦侩,同样没有发展起国民经济来。秦夜也不介意,淡淡道“地府大变之后,府君已经极其稀少,否则,你还不值得本官亲自来一趟。”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牢牢握住了背后包裹的袋子。
就在包裹中,躺着一个黑色的木盒子,盒子之中,一截破损的枪尖静静地躺在那里。
如果不是有这个东西,怂夜可能正面肛道主不是重来一次,是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秦理智夜必定会选择暂时避战。
是的,这不叫怂,这叫睿智。
这句话,就是在试探道主的底线。试探他对自己有没有杀意。对新地府的目光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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