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人离开了。
房间针落可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压
抑的咆哮猛地从帷幕中掀起,如同垂死的野兽无比凄厉,如同用毛玻璃在心尖上刮过那样,所有的帷幔轰然扬起。
帷幔之中,是一张巨大的床。而此刻床上,躺了一位苍老的阴灵。
他穿着古式官服,面容扭曲,胸口上,赫然有一个人头大小的洞
对穿,可以从这面看到对面。而且伤口周围,冒着丝丝漆黑的阴气。
纯正的地府阴气。
“好狠的一剑”他的指甲握在床边,咔咔作响,神色扭曲,从牙缝中说道“阎罗级别的阴器儒家居然能给你这种东西但是你不可能不知道击中了我,居然不选择追击,而是掉头就走曲阜一定发生了天大的事,让你不得不回援好啊好得很等拿下你的魂后,我倒要看看是谁帮了我这个大忙,打开东山门户”
“顺河而下,一旦汇合两位道主,华国还有谁还能拦得住我们”
南江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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