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猎犬不够,就两只,三只,甚至五只六只兽潮所过,只留下无尽鬼火。
南方,算不清的饿鬼冲入阴兵之中大开杀戒。仿佛掉进了油缸的老鼠,敞开了肚子吃,这也是最狰狞,最血腥的一角。算不尽的饿鬼啃食着阴兵的灵体,这如同噩梦的一幕,让更多的阴兵心无战意。
一触即溃。
兵无战意,将无将胆,乌合之众和正规军的区别在此刻泾渭分明,再加上地府名分大义在前,数千年的阎罗死亡信仰,还有之前的洗地攻击,业火犹自燃烧全城。三者相加之下换来的是兵败如山倒。
一个跑,两个跑,不到二十分钟,就形成了前军浪潮一样往后奔逃的大溃败。
“后退者斩”“顶住给我顶住”“别信他们的什么地府董大人说了,现在根本没有地府”“逃你们以为你们能逃到哪里去真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们”
董卓军团的既得利益者们,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呼喊,但毫无作用。前方溃逃的士兵越来越多人是从众的,就像雪崩,开始只是一个山头的积雪滑坡,但接下来就是天崩地裂
刷一剑刺入溃逃阴灵的胸口,阴灵士兵惨叫着化为鬼火,一位军官额角都跳出了青筋,用尽全力怒喝道“杀过去承了董大人的恩,现在想给我跑谁敢后退”
话音未落,一支长枪冲破他的胸膛,黑色的龙卷呼啸着从卷过,兵峰直指皇宫,沿途无数的西都城阴兵丢盔弃甲,更多的是趴在地上,手举过头顶,大呼投降的士卒。不到一个小时,竟然如同秋风扫落叶,董卓的防御力量龟缩到了最后千米。
“大人怎么办啊”“大人,您可要想想办法啊”“您不是说还有最后一手吗我们我们不想死啊”
皇宫内部,董卓目呲欲裂地盯着眼前的光幕,身边的哀嚎再也控制不住,此起彼伏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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