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么都没说。名落阴司录,他很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秦夜走进了偏殿,里面足足围了一百多号人。苏冬雪脸色惨白地坐在中央,拼命看着面前的资料。外围,几位老者唾沫横飞地对所有人解释着。
“象棋爱好者协会可以是可以,但是,现在同样没有经费投入。关于各大机构还在统计中,是否拨款要等待阎罗大人的决定而且,现在所有款项都用作租借娱乐设施”“健身同好会兄弟,你确定你现在还能练出肌肉”“老兄观星者爱好协会这种提案就不要拿出来了好吗我们很忙的你看地府有星星吗有吗”
热闹,喧嚣,纷乱中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炽热。如同燎原烈火,火星四溅,要烧毁曾经新地府的寂静。
无所事事的寂静。
百无聊赖的寂静。
就在此刻,苏冬雪抬起头,忽然看到了秦夜,如蒙大赦一般高喊道“恭迎阎罗大人”
紧接着马上跪拜了下去。
金蝉脱壳不要太明显。
周围瞬间死寂了下去,秦夜斩杀怒魊,斩尽杀绝所有叛乱者的丰功伟绩太过记忆犹新。所有人都默然让出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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