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懒得理陷入“本宫居然被他压倒了”这种纠结中的阿尔萨斯,而是如同花蝴蝶一样扑闪到了陶然的办公室,状态之兴高采烈,让陶然眼皮都抽了抽。
“陶教授。”秦夜坐下来水都没喝,笑容满面“问你个事儿呗”
陶然忽然有种感觉,自己像是被恶狗盯上的肉骨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所以他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了秦夜一阵才试探道“如果不是好事那就不要说了”
咦老头直觉很准嘛。秦夜眨了眨眼睛“我们学校有没有什么交流论坛,或者学术交流的机会”
自己感觉错了
陶然再次推了推眼镜,不对啊刚才深深感到了世界的恶意,但他问的问题为什么这么正直啊自己果然老了吗
然而还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直觉告诉他前方有坑,所以推了一次眼睛再来一次情不自禁二二三四,又来一次
秦夜眨巴眨巴大眼睛,立刻肃容道“陶教授,你不会打击一位导师向上的进取心吧”
问题是你平时得像个向上的人啊,一身好天赋从没见主动请缨过陶教授嘴唇抽了抽,叹了口气“有。”
“但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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