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们踏足学术论坛的首秀开始,你们的名单会被记录入华国特殊人才档案库。会收到各方智囊的邀请小伙子们,可以说,你们在第一修大刚刚开启,就已经毕业。多少人来第一修大是为了图一份好履历,而你们在第一学期就走完了别人要走几年的路。”
他深深舒了口气,看向电脑“这份资料我会陌陌上发给你们,现在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准备一下,接下来这几天,恐怕采访的机构会非常多。我已经给你们听了课,等会儿你们去找陶教授,千万别出岔子”
“是”
整整一天,他们都在陶教授办公室度过。
怎么应对修行界的媒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拟定的稿子还要过一下等秦夜傍晚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累得一动不想动。
阿尔萨斯最近好像终于想起了自己是个判官,秦夜刚进屋,就看到满地的黄表纸,对方正拿着一只蘸着朱砂的毛笔,在纸上笔走龙蛇。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接受过制度化训练的判官。
她的动作很优美,一只手轻轻撩着水袖,另一只手小臂不动,手腕轻抖,一行龙飞凤舞的鬼画符便出现纸上。随着每一笔的游走,阴气忽凝忽散,笔下不时冒出一朵拇指大小的黑色莲花飘散空中。
“你这是”
“不想死就闭嘴。”阿尔萨斯看都不看他。就在此刻,手腕一收,黄纸上拉下一道红痕,下一秒,整张纸无风自燃,如同被鬼火包裹的蝴蝶,点点消散。
“呵”她自嘲地笑了笑,将毛笔一搁“老了这种小东西都不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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