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想找出一位老熟人的名字,但是这个真没有。
余院士感觉有些自闭。
“余老您去哪儿”看到他站起来,两位白大褂马上问道。
“别管我我出去走走”余院士揉着乱跳的太阳穴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没来由一阵颓然“长江后浪推前浪不对这后浪太古怪了这没找代笔吧”
不不不,且容老夫再挣扎一下老夫仍然不相信啊老夫感觉自己的信心还可以拯救
仿佛发泄一样,他哭笑不得地点着护栏,自言自语道“整篇论文,哪怕论据,论点出自于他,但这种老辣的整合方式,这种字里行间默契的配合,这种对专业用语的娴熟运用,这种逻辑的排列说他在政府部门做到省部级高官我信,说他在src达到我这个水平我也信,他是第一修大的导师我怎么都信不下来啊”
深呼吸几口,他立刻拿出了手机,找到陶然的号码,马上开了视频。
“余老”电话那边,陶然也吃了一惊,余老的视频可不是谁都能接到的。
“谁给他代笔的”余院士五味杂陈地说道“这种水平绝对是笔杆子都捏烂了的人才写的出来的,谁指导他的”
“不是您代笔”没想到,陶然比他更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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