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油嘴滑舌”陶然没好气地放下报纸,瞪了他一眼,想了想叹了口气“其实,你这句话没错。但是时机不对。”
“你想想,第一修大才开学多久刚一个多月,宝安直辖才多久也就几个月。可以说,宝安市直辖就是为了成全第一修大,让这里成为全国对抗阴灵的桥头堡。为什么封闭网络还不是为了不让你们忧国忧民,从而好高骛远。”
“在这种情况下,第一修大的任何人,在外面透露了身份,就是天大的事。无数眼睛在盯着宝安,你知道外面的舆论都怎么讨论宝安直辖别说我们,宝安市民出现在外都会引起爆炸式的议论。谁敢随便放人出去”
陶然抿了口茶,苦口婆心道“你自己想想,你有事。别人有没有事全校几百导师,谁没个事你出去了,他也要外出。这里的事情政府在没有铺垫好之前绝对不会往外透露。我也给你交个底。下学期开学之前,无重大变故,无人可以外出。”
秦夜长叹了一声。
这就是他觉得这次事情难如登天的原因。
难的不是出去这件事,是如今的背景。这个时间节点,四处风声鹤唳,政府高压,谁会放着他们这些知道宝安整件事情底细的人,出现在宝安之外
尤其是他这种正儿八经的当事人,经历过宝安巨变的一整夜。
陶然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也要体谅我们的难处你想去哪里”
“东海吧”秦夜不确定地顺口说道。刚说完,陶然斜着眼睛就用一种“你演,你继续演,我就看看不说话”的神色瞅着他。
“爷爷忌日庆广市搬到东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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