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啦啦啦晨风吹动,铁链发出只有秦夜才能听到的轻微颤抖之声,好似凌空悬棺,在漫天钱纸飘飞中,场面极其惊悚。秦夜一直看着车开向祠堂,这才告假,回到了宿舍。
导师宿舍很安静。
安静得如同棺材。
所有导师和学生都会参加古青的停灵仪式。并且会在宝安市新开辟的一个电视台全天直播,秦夜没有直接打开电视,而是好好休息了一下。下午三点,他才睁开了眼睛。
轰隆隆天边阴云滚滚,时不时划过一道闪电。太阳被遮得看不到一丝光线,如同扣过来的锅底。
穿好迷彩服,系紧军靴的带子,拉好拉链。他吃了不多的东西,就坐在了电视机前。按下开关。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零四分。我是宝安市特别频道记者张翔,现在入场的,是特地从非洲莫桑比克德尔加度角省马科米亚赶来的地方高级行政官第一秘书耶迪卡尔先生,他将代地方高级行政官罗威尔先生进行慰问和祭奠”
电视上,一行黑人,穿着长袍走了进来。秦夜没有,而随着画面一转,他这才认真看了起来。
灵堂全景。
很大。
祠堂内部不大,但是外面极大,这个灵堂是露天灵堂,祠堂反而成为了其中宫殿一样的存在,也不知道第一修大哪位大能出的手。反正他没有值夜的时候,祠堂外面还没有多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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