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个莫名的声音疯狂尖叫着,他突然感觉好冷。
这里见鬼的冷,虽然现在是三月,还没有完全热起来,但这个洗手间,冷的就像冰窖一般。冷的连老谢的体温都感觉不到,就像镜子面前站着的,是个活死人。
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他吞了口唾沫,看了看四周。
一片漆黑。
只有狭小的窗口投射进的月光,照在老谢背上。而那里居然布满了一道道伤痕
有青紫的拳伤,还有一些不明显的利器割伤的血痕。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摸了过去,然而就在摸到的一瞬间,却忽然被抓住了
“啊啊啊啊”他吓得大声惊呼了出来。
那是老谢的手。
没有一点温度,却带着一片湿滑,也就在同时,镜子里的老谢停止了呕吐,抬起了头来。
“得”这一瞬间,苟云接着月光看清了室友的脸,牙齿疯狂地打起颤来“得得得得”
上半张脸,仍然是老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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